折腾了一天,沾着枕头就睡熟了,
姜晚宁刚走进院子,高跟鞋还没脱,
身后的男人突然上前一步,单手扣住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直接把她按在了枣树下的老藤椅上,
姜晚宁吓了一跳,
没等她开口,顾远铮高大的身形已经压了下来,
他没有站着,而是屈起一条长腿,单膝跪在了藤椅旁边,仰头看她,
月光照在他深麦色的脸上,那双常年透着杀气的眼睛,此刻里面翻涌着极其浓烈的情绪,
顾远铮伸手捧住她的脸,指腹擦过她柔软的脸颊,
姜晚宁没躲,由着他捧着,
院子里安静得过分,
顾远铮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很久,
从她在病房里像个警惕的刺猬,到她在筒子楼雨夜出走,
也记得她第一次给他按摩时,手掌压在他肩上,嘴里念叨着挣钱、离婚、养活自己,半点没把他这个昏迷的师长当回事,
那时候她防着所有人,连一句好听话都不肯多说,
如今,她穿着暗红旗袍,站在一群人的注视里,能笑着举杯,也能护住自己的生意和家,
顾远铮把脸贴进她掌心,呼吸渐深,
“宁宁,”
“你后悔嫁给我吗?”
这个问题,他从来没问过,也不敢问,当初是他使了点手段,才留住她的,
这个在战场上见过生死、在千军万马前从不低头的男人,偏偏在她面前留了一点小心翼翼,
姜晚宁坐在藤椅上,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