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身,一脚把房门踢上,
屋里没开灯,月光透进来,正好落在雕花拔步床边,
顾远铮抱着她走到床前,右膝先抵住床沿,手臂托着她缓缓压进褥子里,
姜晚宁才碰到枕头,男人高大宽阔的身躯压下来,宽阔的肩膀挡住窗外那点光,她被困在他的胸膛和床褥之间,鼻端全是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
“你慢点···”
“已经够慢了,”
“你的腿···”
顾远铮低头贴住她耳后,滚热的呼吸一阵阵落下来,他的手隔着暗红色的旗袍布料,紧紧箍住她的细腰,
这力道极具侵略性,粗糙的触感透过料子传进来,烫得姜晚宁腰眼一阵发软,连呼吸都乱了拍子,
顾远铮喘着粗气,鼻尖顺着她的耳后往下蹭,
手摸到旗袍领口的盘扣,那扣子结实,他单手弄了两下没解开,急得直接上了狠劲,
姜晚宁按住他的手腕:
“这件旗袍才穿一次,”
“明天赔你十件,”
“重点是旗袍吗?”
“那重点是什么?”
“你胸口的缝线还没拆,”
她摸到他病号服底下的纱布,手掌停在那里,
“晚上才换过药,你再折腾开了,明天医生骂的还是我,”
顾远铮总算停了手,
他撑在她上方看了片刻,额前已经渗出一层汗,呼吸压得又重又乱,眼眸幽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