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烦躁地双手抓着头发,把原本就乱的短发揉得更糟,
“那是嫣嫣的亲爹!”
“我还能在她家门口动手?今天我打了季卫国,明天整个军区都得说嫣嫣找了个土匪,她夹在我和她爸中间,你让她怎么办?”
“大院里那些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!”
越说越憋屈,他抬拳砸上廊柱,
“我就是想不通,我哥干的那些破事,凭什么算到我头上?”
“我提亲的东西是自己跑遍京市凑的,彩礼也是我这些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,他连看都懒得看,直接让人给我扔泥里,”
江野用手背抹了把脸,也不知道擦掉的是雨还是别的,
“我就这么配不上嫣嫣?”
“谁说让你动手了?”
顾远铮撑着拐杖,动作有些吃力地站起来,
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,扔到石桌上,
“平时打仗挺机灵,碰上女人,脑子就喂狗了?”
“站在门口有什么用?你站到明年,季卫国也不会把女儿交给你,”
里屋的棉门帘被人挑开,
姜晚宁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,她身上穿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看着就温婉,
她看见院里那一串泥脚印,先把茶盘放到桌上,又将其中一杯推到江野面前,
“先喝两口,你这样冲回季家,除了把自己送上军事法庭,救不了嫣嫣,”
江野盯着桌上那张信纸,没碰茶杯,
“嫂子,你们到底查到什么了?”
姜晚宁拉开藤椅坐下,手掌贴着搪瓷杯暖了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