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突然凑近,粗粝的指腹在姜晚宁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,
“我当时为了留住你,装了好久的植物人,比起他脱军装,老子付出的代价可大多了,”
姜晚宁听得耳朵发热,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,
“你还有脸提?”
“我怎么没脸?”
“你那叫骗人,”
“管用就成,”
顾远铮厚着脸皮往她跟前又凑了点,伤腿不方便,他索性把大半重量压在藤椅扶手上,
“我要是规规矩矩躺着,能把你骗回家?能有团团和丫丫?”
“少拿孩子给你那点不要脸的事遮丑,”
“孩子都有了,怎么算遮丑?”
顾远铮理直气壮,
“这叫成果,”
姜晚宁懒得和他争,端起茶盘要进屋,
顾远铮坐回马扎,伸手扯住她毛衣下摆,
“今晚和平饭店有热闹看,季卫国那个舅舅,算盘打得再响,这回也得崩他一脸珠子,”
姜晚宁把衣角从他手里抽出来,转身看向院外,
“只靠荣盛还不够,”
“季家在云市还有三家工厂,南边的路断了,他还能靠那三家厂子喘几天,”
她把茶盘重新放下,拿手帕擦掉桌边的水,
“那个,咱们这样赶尽杀绝的对你舅舅,妈这边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