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够了再说，”
“我叫你放手！”
几分钟后，季嫣然终于打累了，
她趴在江野怀里，扯着他的西装翻领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
车厢里只剩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，
江野低下头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，
他偏过脸，在她散乱的头发上亲了一下，声音又哑又沉，
“哭够了吗？”
季嫣然肩膀缩了一下，没出声，
“你觉得自己从烂泥里出来，就不配站在干净地方？”
她抬起湿漉漉的脸，
江野轻轻擦过她的眼角，满是嘲讽，
“那你以为我江家有多干净？”
季嫣然怔怔地看着他，
“我哥江牧，被家里逼着娶了沈薇薇，明知道不愿意，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，就为了那一身皮
江野扯了扯嘴角，
“我爸为了保住江家的脸面，连夜把我打包扔去部队，生怕我留在京市丢人现眼，”
“我江家那些烂账，拿出来也够人看一阵子的，谁家还没点不能见光的东西？
你爸妈做的事，算在他们头上，你是季嫣然，跟他们不是一回事，”
他说着，捧住她的脸，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，
那双眼睛热烈而滚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