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卫国下车后,跟在经理身后进门,一路上,他竟没遇到一个熟人,平时那些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人,今天全都避开了目光,
电梯一路上行,
跳动的数字映在金属门上,季卫国盯着看,掌心一层层冒汗,
电梯门开了,
走廊两侧站着一排黑衣保镖,肩背宽阔,腰间藏着硬物,没人说话,连脚步都收得干净,
季卫国喉咙发紧,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,进了眼睛,刺得他睁不开,
走到尽头,经理在一扇雕花实木门前停下,
他推开门,侧身让路,
“季部长,请吧!”
包厢大得出奇,暖气开得很足,
落地窗外是京市繁华的夜景,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冷白光芒,
季卫国搓了搓手心里的汗,把平时见高层首长的那套谦卑讨好笑容挂在脸上,快步走进去,
“实在对不住,不知道是哪位大老板要见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看见了主位上的男人,
那句客套卡在嘴边,
男人双腿随意地交叠着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,
黑色的高定西装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宽肩窄腰,深邃硬朗的五官在冷光下显得更加凌厉桀骜,
那道眉骨处的浅疤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野性和凶光,
正是前几天在饭店包厢里,被他指着鼻子骂大头兵,被他赶出去的穷光蛋,
江野!
季卫国双腿一软,膝盖磕在地毯上,差点直接跪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