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,
“傅总大周末的也不歇着?”
说话夹枪带棒的,恨不得能一个字戳死他,
“这工作狂的劲头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卖身给我媳妇了,”
“咋的,你傅家要破产了,”
这话里的醋味,酸得能把满院子都是泡泡,
换作其他人,被这活阎王用这种看仇人的方式盯着,早吓得退开了,
偏偏傅恒极其沉得住气,
他慢条斯理地把钢笔帽合上,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,
抬手推了推眼镜框,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眯了眯,
“顾师长说笑了,”
傅恒语气和缓,四两拨千斤,干脆气气这醋坛子,
“我不过是仰慕晚宁的才华,觉得和她共事是件幸事,”
他顿了半秒,继续说道,
“为了这番才华,我很愿意鞍前马后,怎么,顾师长觉得不妥?”
他把问题抛回去了,
“仰慕?”
顾远铮的后槽牙咬的嘎吱响,去他妈的仰慕,说的文邹邹的,说白了不就是想撬墙角吗?
他双手往胸前一抱,小麦色的粗壮小臂上,青筋一条条鼓了起来,
“我看你是贼心不死,”
顾远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忍无可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