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嫣救过我的命,”
姜晚宁语气极护短,
“欺负我妹妹,我就得让他倾家荡产,年纪大了,就该干点该干的事,”
人一多,傅恒知道今天的工作是谈不下去了,
他十分识趣地站起身,将石桌上的设计图纸一张张理好,
整齐地装进牛皮纸公文包里,
“晚宁,你先陪客人,”
傅恒提着包往外走,
走到院门口,他突然停下脚步,腹黑的非的膈应膈应这男人,
回过头,对着姜晚宁抛下一句,
“明天早上九点,我开车来接你去厂里看样衣,”
说完,他特意冲顾远铮客气地点了下头,带着点挑衅的意味,转身出了大门,
这句话杀伤力极大,
顾远铮手里刚端起那个白瓷果盘,差点在掌心里捏个粉碎,
“这老小子,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!”
顾远铮指着大门的方向,气得直喘粗气,
“接你?老子又不是不能动,自己媳妇干嘛让他接,他是不是盐吃多了,闲得慌,”
姜晚宁看着这叱咤军区的铁血师长,此刻气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尾巴狼,
她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出来,
顾远峥脸更黑了,姜晚宁忍着笑,走到他面前,
两人之间极度夸张的体型差,让她必须努力仰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