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傻老妹儿!也就你真信他编的鬼话!”
姜晚宁拿着话筒,眉头皱了起来:
“你笑什么?顾远铮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”
“男人的嘴要是靠得住,母猪都能上树!”
秦兰毫不留情地戳破,
“你那醋坛子男人明显是在防情敌!”
“人家傅恒那是绅士,是克制,到你家那口子嘴里,硬生生给掰弯了,”
“他就是怕你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跑了,故意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呢!”
“老男人心眼子真多,也就你这老实人信他的邪,”
姜晚宁的脑子转了个弯,瞬间反应过来了,
好啊,
这老男人,堂堂一个军区师长,居然跟她玩这种争风吃醋的下作手段,
亏她昨晚还真情实感地替傅家绝后感到惋惜!
“行,我知道了,”
姜晚宁磨了磨后槽牙,
““今晚他要是敢上床,我把腿给他打折,”
秦兰在电话里乐不可支:
“悠着点,别给首长跪搓衣板啊,”
挂了电话,姜晚宁气极反笑。
这笔账,晚上回家必须好好清算,
下午两点,阳光正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