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明白是一回事,看着别的女人一口一个我男人地喊,心里那股火还是压不住,
她把散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,站直了身子,
“行,我听懂了,”
顾远铮刚要松口气,姜晚宁已经转身拿起自己的皮包,
“人家是你战友的遗孤,还带着你的军功章找来了,该安排工作,还是该替她解决婚事,你自己处理,”
“媳妇,这话怎么听着不对?”
“哪里不对?”
姜晚宁回头看他,目光从他被苗花蹭湿的军装袖子上扫过,
“顾师长重情重义,我还能拦着你报恩?”
顾远铮被堵得半天没接上,
这哪是夸他,
这分明是在给他挖坟,
“媳妇儿,你等会儿,咱们把话说开,别···”
姜晚宁已经叫来保姆,抱起在后院玩的团团和丫丫,她一手牵着保姆,一手拎着包,径直出了店门,
顾远铮急了,想追,
苗花又扑过来挡在他面前:
“远铮哥,那我住哪儿?你带我回家好不好?”
“让开!”
这一嗓子落下,大厅里几个偷听的店员齐齐低下头,算盘珠子终于拨得飞快,
顾远铮绕过苗花追出门,街边只剩汽车尾气,姜家的车已经拐过路口,连影子都看不见了,
他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了看怀里被挤坏的玫瑰,又看了看袖口那片鼻涕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