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红酒下肚,姜晚宁脸颊染上一层薄红,平添了几分娇媚,她手肘撑着桌面,指间夹着高脚杯,听身边的年轻男人讲国外的婚纱设计,
对方二十出头,白衬衫领口整齐,身上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劲儿,
“姜总,国外现在更重视婚纱的整体线条,腰部收得不会太死,走动起来也轻松,”
年轻男人往前靠了些,将随身带来的资料推过去,
“我手里有几本最新的设计图册,您要是有兴趣,改天我送到店里,”
姜晚宁晃了晃杯里的红酒,抬眼看他,
“行啊,拿来我看看,国内市场刚起步,能学的东西多着呢,”
年轻男人被她看得接慢了半拍,耳朵一点点红起来,
“好,我明天就···”
傅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刚准备把话题拉回生意,西餐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脚步,
下一刻,两扇雕花木门连着门锁被人一脚踹开,门板重重撞上墙壁,留声机的唱针被震得跳了半圈,音乐断了,
餐厅里没人再说话,
顾远铮站在门口,军装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,风纪扣解开两颗,胸口起伏得厉害,
他找了姜晚宁一整天,
结果她倒好,坐在这里喝红酒,身边还围着个耳朵发红的小白脸,
那个年轻男孩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顾远铮一把揪住后衣领,像扔小鸡仔一样直接掀开,
“起开,”
傅恒放下酒杯:
“顾师长,这里是饭店,”
“老子看得见,”
顾远铮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