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落在手背上的温热,浑身的煞气瞬间泄了个干净,
他松开压着她手腕的大掌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
“老婆,我冤枉死了,”
他声音闷闷的,很无奈,
她趁机推开他,往旁边走了两步:
“你看,你自己也知道这事不好受,那你凭什么觉得我看见了就该大度?”
顾远铮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,
“我没觉得你该大度,”
“那你还····”
“我看不了你对着别的男人笑,我忍不住,”
姜晚宁的话停在嘴边,
顾远铮抬手,掌心落在她脸侧,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眼尾,
“你一看见那个军功章,脸色就变了,后来连句话都没问,抱着孩子就走,我找了你一整天,店里、姜家、秦兰那边,挨个问过去,你倒好,坐在和平饭店喝酒,身边还围着几个小年轻,”
“那是谈生意。”
“我知道,”
“你知道还扛我?”
“我看见他耳朵红了,”
姜晚宁愣了下,随即气笑:
“人家耳朵红,是因为被你吓的,”
“他看你看得久,”
“顾远铮,你讲不讲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