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顾那是老房子着火,醋劲大着呢,”
“你少跟着瞎掺和,当心他连你一块收拾,”
秦兰拍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
“他敢!晚宁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!男人就是不能惯着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”
季战庭凑过去,眼神暗下来:
“秦老板这么有经验?”
“我经验多着呢,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收拾我?”
季战庭往她跟前靠了靠,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角,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,
秦兰拿起一颗瓜子,抵在他胸口:
“离我远点,你这一身水,别蹭我衣服上,”
“你刚才还说要收拾我,不要了?”
秦兰上下扫了他一眼:
“滚滚滚,大早上别发情,”
秦兰揉了揉腰,这狗东西昨晚上把劲都使她身上了,现在还酸,
季战庭被她逗得笑了,伸手就要把人往怀里捞,
秦兰怕的连忙躲开,眼神警告:
“别动手动脚,孩子还在里屋睡,”
“睡着了才方便,”
“季战庭!你精虫上脑了吧!”
两个人正闹着,院门被敲得震天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