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半夜往我怀里钻,我怕伤着她,去冲了冷水澡,我连碰都没敢碰她!”
“你还觉得自己做得挺对?”
江野张了张嘴,
姜晚宁在那头气笑了,
“江野,你个混蛋!”
江野愣住,
“她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,她现在正是最没安全感的时候,”
姜晚宁的声音冷下来,
“她主动靠近你,是在找救命稻草,”
“我知道她难受,我才不敢碰她,”
“你推开她去冲冷水澡,你让她怎么想?”
姜晚宁压着火,
“她只会觉得你嫌她脏,嫌她有病,嫌她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以为你那是尊重?你那是把她往死路上逼!”
电话那头没了动静,
江野盯着地板上的栗子糕碎屑,脑子里反复响起姜晚宁的话,
他想起那天晚上,
季嫣然抱着那件衬衫,像被人撞破秘密一样站在门边,她的脸白得吓人,手指还在发抖,
他当时只觉得自己得避开,怕一时失控伤到她,
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,
原来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