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四合院里,
雕花大床上,姜晚宁翻了个身,
刚动了一下,那股酸劲便沿着脊背一路往上窜,
她吸了口凉气,感觉整个人像被卡车来回碾了一样,骨头缝里都在泛酸,
连着三天,
顾远铮是真把她当敌方阵地了,一到晚上便没完没了,
哄人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,真到了床上,那句轻点纯属放屁,反正就是会哄,不会停,
姜晚宁揉了揉眼睛,咬着后槽牙看向床边,
顾远铮正站在穿衣镜前,
他上身穿着绿色的单层军衬衫,正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,
宽阔的肩背把衣服撑得笔挺,腰间的皮带一扎,那股子禁欲又野性的劲儿简直能要人命,
谁能想到,这人昨晚在床上跟个土匪似的?
折腾得她连求饶都没力气,
姜晚宁越想越气,
她一把抓起枕头,照着男人的宽背狠狠砸了过去,
“顾远铮,你能不能收敛点!”
“你别跟老房子着火一样行不行!”
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骂得毫无威慑力,
枕头带起一阵风,
顾远铮头也没回,长臂往后一捞,稳稳接住,夹着枕头转身,几步回到床前,把姜晚宁连人带被子全捞进怀里,
“收敛不了一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