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粗,毛巾却热乎乎地贴着皮肤,连眼角都避开了,
“赶紧洗,”
他把毛巾搭回架子上,
“老子去热早饭,”
上午九点,胡同口的梧桐树下,准时停了一辆低调的黑色桑塔纳,
车窗降下,傅恒坐在驾驶座上,
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质感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,
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整个人透着股斯文败类的清冷气质,
姜晚宁最烦别人迟到,也不喜欢让人干等,
跟她合作久了,傅恒连约见时间都会提前算好,早到两分钟,车停在胡同里太显眼;迟到一分钟,又会耽误她后面的安排,
合伙人该做什么,他心里有数,
绝不越界,但也绝不退场,
爱是成全,不是掠夺,
他宁愿以这种方式站在她身边,也不想打破这层平衡,
傅恒解开车门锁,正准备下去替她开门,一只脚才落地,拐角处便传来急促的发动机声,
他抬头看过去,
军绿色吉普从胡同另一头冲出来,临到桑塔纳跟前才踩下刹车,车身一横,正正挡在桑塔纳前面,
两辆车头只隔了不到十公分,
再往前一点,保险杠都得碰上,
硬是把桑塔纳的去路堵得死死的,
傅恒一只手还扶着车门,没再往下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