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姜老板的衣服金贵,放最上头,”
“少贫,你真要跟着去?”
“我假都请了,你现在撵我也晚了,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姜晚宁索性闭嘴,
赚钱路上,男人能当司机、能扛行李、遇上麻烦还能镇场子,那就算有点用处,
顾远铮这种级别的保镖,花钱都未必请得到,
不用白不用,
没一会儿,军绿色吉普车出了云市,
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了一整下午,车窗玻璃抖,门缝里不断钻风,沙土吹进来,黏在嘴唇上,连嗓子都有些发涩,
姜晚宁坐在副驾驶,手里拿着地图,被颠得胃里有些翻腾,
她放下笔,闭了闭眼,
顾远铮看见她皱眉,脚下的油门松了些,车速降下来后,他腾出一只手,从座位旁摸出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递过去,
“喝两口,再难受就停路边歇会儿,”
“这么慢,天黑前能到吗?”
“晚点到也比你吐车里强,”
他看着前面的土路,
“老子倒不嫌弃,怕你自己受不了,”
姜晚宁接过来喝了一口,水还是温的,
这男人早上灌水的时候一声没吭,路上却什么都准备好了,她盖紧壶盖,放回原处,嘴上仍旧没饶他,
“少说两句,听着更难受,”
“得,这是用完就嫌了,晚上没见你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