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尖在刚画好的苏绣走线图上,硬生生拉出一条长长的黑线,
姜晚宁盯着那张废掉的图,气得把笔往桌上一搁,
“顾远铮,你能不能先把水擦干?”
“能,”
他答得痛快,人却没走,手臂已经从后面绕了过去,
他没费什么劲,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拖,直接把她圈在自己和木桌中间,
顾远铮把下巴压在她肩头,低头看了一眼图纸,
“都看半晚上了,还没看够?”
“这是工作,”
“工作哪有老公好看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手也不老实,贴着毛衣下摆探了进去,
那手热得像块烙铁,带着点常年摸枪留下的老茧,刮在皮肤上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,
姜晚宁赶紧按住他作乱的手,试图讲道理,
“别闹,明天一早还得进山拜访绣娘,我连资料都没整理完,这是正经事,”
顾远铮根本不听,
“明天的事,明天再办,”
顾远铮埋进她颈边,鼻尖沿着后颈轻轻蹭过,话也含混了几分,
“老子这也是正经事,”
“顾师长,你请一个月假,就是为了跑到外地为非作歹?”
“老子给你开车、扛行李、护合同,还得陪你进山找人,你不得付点辛苦费?”
他张嘴咬住她的耳垂,牙齿轻轻磨了两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