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敢疯到伤着自己,老子先把他腿打断,”
姜晚宁侧过脸:
“你们男人安慰人的方式,就只有打断腿?”
顾远铮扯了下嘴角,没再吭声。
凌晨两点,吉普车急停在偏远县城的火车站广场,雨还在下,
车站大厅黑着大半,只剩几盏昏黄的路灯亮在檐下,顾远铮推门下车,军靴踩进水坑,裤脚很快沾上一层泥,
他直奔站长室,
门锁着,顾远铮没敲门,抬脚一脚踹在门板上,
值夜班的站长吓得从折叠床上滚下来,
“干什么的!”
站长爬起来就要骂,
顾远铮把军官证放到桌上,
“查三小时前到站的旅客名单,”
站长看清证件上的钢印,后半句骂人的话咽了回去,他连鞋都顾不上穿,爬到桌边翻登记册,
姜晚宁拿着季嫣然的照片,走进空荡荡的候车厅,
大厅里只有几个扫地的老人,角落还坐着一个卖茶叶蛋的大娘,
姜晚宁走到锅边,把照片递过去,
“大娘,您见过这个姑娘吗?”
大娘擦了擦眼睛,接过照片看了许久,摇头,
姜晚宁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元钞票,压在锅盖上,
“大娘,再好好想想,她刚下火车,淋了雨,手臂上有抓伤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