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挡在季嫣然前面,连眼皮都没抬,
宋秋嚎了两声,见没人搭理她,便仰起脸去瞪这个敢动手的男人,
视线越过江野的胳膊,落到了季嫣然身上,
季嫣然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,但刚才在车上蹭乱了领口。白皙的脖颈侧面,几道暗红色的印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,
她站得也别扭,两条腿不敢使劲,腰身一直靠着江野的胳膊,
宋秋也是过来人,一看便明白了,
她连腰疼都顾不上,撑着泥地爬起来,伸手便指。
“好啊你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
“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往家拿钱,原来是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!还没结婚呢,就让人糟践成这样,你还知不知道羞?”
她又把矛头指向江野,越骂越来劲,
“你个臭当兵的流氓!敢睡我女儿?你信不信我去部队告你耍流氓!让你吃枪子!”
蹲在屋檐下的季父也坐不住了,
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踩灭,端起父亲的架子走了过来,
江野今天没穿带军衔的常服,军裤上沾了泥,脚上的军靴也灰扑扑的,
“嫣然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板起脸,先训女儿,
“一个黄花大闺女,跟着个男人鬼混成这样,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脸了?我季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光了!”
“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?女孩子得自重,这事要传出去,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?”
每一句都端着父亲的架子,
没有人问她疼不疼,也没人问她是不是自愿,
他们在意的,只有季家的面子,他们想的不是关心,而是怎么借机讹一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