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手,目光在江野和门外的吉普车之间来回打转,
“嫣然是我们季家养大的,你不声不响把人带走,还……还弄成这样,总得给我们当父母的一个交代吧?”
见江野没接话,季父又往前凑了半步,
“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婚事可以谈,不过这彩礼,今天得先算清楚,”
季嫣然听得直犯恶心,
他们刚才还骂她不要脸,转眼发现有利可图,便开始谈价钱,
她在这两个人眼里,从来就没当过人,
季嫣然扒开江野扣在腰间的手,往前站了半步,
“交代?彩礼?”
季嫣然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个跪着的女人和写字的男孩,
“你们这畸形的一窝,也配要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