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反应过来,笑得格外爽朗,
“你小子总算开窍了,行,等你回来,家里的事都给你留着,你妈那份产业,我一分都不会动,”
江野应了一声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放下话筒,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
掌心的老茧一层压着一层,虎口还有常年握枪留下的硬痕,
这双手拿惯了枪,也做惯了危险的事,可他知道,拳头能挡一时,挡不住一个人的一辈子,
季嫣然往后要开店,要过自己的日子,要抬头挺胸地活着,
他得替她把路铺出来,
资本和权力,才是这个世道上能长久遮风的东西,
爱让他有了软肋,也逼着他换了一种方式,重新披上战甲,
江野推开电话亭的门,刚走出去,季嫣然就把一瓶冰汽水贴到了他脸上,
江野被冰得偏了偏头,
他顺手接过汽水,大掌直接扣在她后脑勺上,揉乱了她的短发,
“跟谁打电话呢,表情这么严肃?”
季嫣然小声嘀咕,
“给咱们京市的新家挣砖瓦钱,”
江野没多解释,牵起她的手往吉普车走,
“走,带你吃大餐庆祝去!”
季嫣然脚步一停:
“新家?”
“先去吃饭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