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荤话是说不过他的,姜晚宁不说了,
“老婆怎么不说话了,亲一口,路都能走快点,”
“顾远铮,你是不是越来越不要脸了?”
“跟媳妇要亲亲,算什么不要脸?”
姜晚宁没理他,手臂却悄悄收紧了些,她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听着男人压低的呼吸,刚才那点担忧慢慢散了,
翻过陡坡,地面终于平了,
顾远铮又往前走了一段,才把她放下来,
他扶着她站稳,先看她的鞋,确认鞋底没有松,再抬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
半山腰的雾散开一层,前方露出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,
院墙不高,用石头和黄泥垒成,墙根长着一圈湿漉漉的野草,几根竹竿支在院里,绳子上挂着几件尚未完工的绣品,
姜晚宁隔着篱笆看过去,脚步一下快了,
绣布在山风里轻轻晃着,平针和乱针交替落下,花鸟的羽毛层层叠开,针脚细密得几乎找不到断处,
光线虽暗,绣面仍透出丝线特有的柔润光泽,
姜晚宁伸手抓住顾远铮的衣袖:
“就是这里,”
顾远铮侧头看她,
她一路爬山累得额头冒汗,鞋上沾着泥,眼睛却盯着院里那几件绣品,亮得厉害,
“这手艺值不值得你爬一趟山?”
他问,
“何止值得,”
姜晚宁压低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