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看顾远铮,
“有人在京市毁了她的手艺,连她的人生也一起毁了,”
找不到路,就拆墙,真正的死结,往往藏在人最碰不得的伤疤里,
顾远铮把烟拿下来,拿在指尖把玩,军人的反侦察思维立刻跟上,
“要解这个疙瘩,得先查清当年那个人是谁,”
姜晚宁眼睛亮了几分,
她转头看他,语气里带了几分期待:
“你能查到她几十年前在京市的过去?”
顾远铮个子高大,把她挡在风口里,
他挑了挑眉,一股子兵痞的混劲儿冒了出来,
“亲老子一口,”
姜晚宁瞥他:
“办正事呢,”
“老子办的就是正事,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笑得邪肆:
“亲一下,老子连她祖宗十八代都给你翻出来,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这个?”
“媳妇亲自求我办事,收点辛苦费不过分,”
姜晚宁没好气地瞪他,
这男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,
她左右看了看,山上没人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