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面绣?”
“对,鸟的眼珠子都用金线劈开绣,正反两面看不出线头,那是真绝活,”
姜晚宁做了这么多年服装,清楚这种手艺值多少钱,也清楚一幅顶级绣品背后要熬掉多少个日夜,
针脚落下去容易,年复一年保持这样的精度,难,
“后来呢?”
她问,
“她怎么跑到这荒山里来了?还不许人提京市,”
顾远铮把抽了一半的烟搁到烟灰缸边,
“寿宴交接那天,出事了,”
他掌心沿着她的腰往上,轻轻带了带,把人按回怀里,
“那幅绣品的夹层,被查出了一样东西,”
姜晚宁看着他,
“反动标语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
三十年前,那个特殊年代,把这种东西夹在送给大人物的寿礼里,余秋兰一家都可能被牵连,
姜晚宁想起下午那盆混着泥沙和烂菜叶的脏水,又想起余秋兰指着山下骂出的那句:
人命也能买?
“她被人陷害了,”姜晚宁说,
“东西不是她放的,绣品却是她亲手交出去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