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感谢一个人,也可以信任一个人,但绝不会把全部身家都压到对方手里,
吃过一次把命交给男人的亏,第二次还往坑里跳,那不叫重感情,那叫没长脑子,
车门被拉开,顾远铮带着一身冷气坐进驾驶座,
“打通了,”
姜晚宁收起存折,“怎么说?”
他从兜里摸出烟,没点,直接夹在指缝里,
“三十年前的旧档案不好翻,老子找了老首长以前的警卫员,卷宗已经调出来了,加急送往京市军区,”
“原始卷宗已经调出来了,专人加急送京市军区,”
“几点能到?”
“最迟今晚,”
他一把打过方向盘,车头从邮电局门前掉转,
“先去火车站,卷宗送到之前,咱们得赶回京市,”
镇上回京市的绿皮火车,人挤人,
车厢里的窗户关不严,冷风从缝里往里钻,烟味、汗味和橘子皮的酸味搅在一起,
过道里站满了没买到座票的人,蛇皮袋和竹筐挤在脚边,走一步都得先找落脚的地方,
顾远铮把姜晚宁挡在胸前,一只手护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拨开挡路的行李,
有人被后面的人群推过来,肩膀撞上他,顾远铮脚下连位置都没挪,反倒把对方顶得退了半步,
那人张嘴想抱怨,抬头撞上他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,抱紧行李往边上让,
进了软卧包厢,顾远铮关上门,外面的吵闹才隔开些,
姜晚宁从天没亮就开始赶路,昨晚又没睡够,她坐到铺位边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眼皮越来越沉,
顾远铮脱下外套,抖开盖到她身上,又揽住她的肩,把她带到自己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