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没了?”傅恒问,
“没全没,”
姜晚宁继续往下说,
“她被抓去批斗,她丈夫是教书的,清高了一辈子,当天晚上当着她的面,从楼上跳了下去,”
傅恒没接话,他眉头皱了起来,
他把断掉的火柴扔进烟灰缸,脸色沉了几分,
“这是栽赃,”
“还没完,”
姜晚宁抬起眼,
“那些人把她的右手按在红砖上,用铁锤生生砸成了烂泥,”
走廊里传来的隐约脚步声,隔着门板透进来,
屋里没人接茬,
傅恒摘下眼镜,从桌上抽了张纸巾,慢慢擦拭镜片,
“这事很惨,”
傅恒把眼镜重新戴上,
“但生意场上,不看苦劳看手艺,”
“既然她的手废了,你今天来找我,就不单是为了说这个故事,”
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
“陷害她的人,是谁?”
傅恒直接问到了点子上,
姜晚宁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