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站在路边,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,紧绷了一整天的心脏终于松了下来,
苏绣的线索断了不要紧,只要查清当年的真相,解开余老太太的心结,这尊大佛迟早能请出山,
至于傅恒……
这男人够聪明,也够狠,如果他真能大义灭亲查清真相,倒真算个值得深交的合伙人,
姜晚宁抬手看了看表,下午四点半,
这个点,顾远铮应该已经去军区拿卷宗了,
家里两个小家伙估计也该醒了,
一想到团团那张跟顾远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臭屁脸,还有丫丫软乎乎的小手,姜晚宁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
几天没见,也不知道那两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闹没闹,
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:
“去西山大院,”
……
同一时间,京市另一头,
一条幽静的胡同里,新修缮的四合院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透着股喜气,
院子里热闹得很,
秦兰穿着件红色高领毛衣,踩着半高跟皮鞋,正指挥着几个搬家工人摆放家具,
“那张紫檀木的桌子往左边挪挪,别挡着过道,对,就放那儿!”
季战庭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大冬天也热出了一身汗,
他肩膀上扛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,大步跨进里屋,
放下箱子,他走出来,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凑到秦兰跟前,
“老婆,这箱子可真够沉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