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兰听到外头的议论声,心里头顿时有了底气,嚎得更加起劲了,
她一边嚎,一边拿眼睛偷偷瞄着秦兰,指望着秦兰为了要脸面,赶紧过来把她扶进屋去赔礼道歉,
只要进了那个屋,占了那间正房,往后这院子归谁说了算,还不是她这个当婆婆的手段?
搬家工人都看傻了眼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
秦兰站在旁边,冷眼看着地上的宋幼兰,
她太清楚这种老太太心里想什么了,
在乡下或者大院里,靠着一张老脸撒泼打滚,谁都要顾及名声退让三分,
可惜,她秦兰是从最底层的地摊里杀出来的,最不怕的就是不要脸,
等宋幼兰干嚎了五六分钟,嗓子都快哑了,
秦兰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,
她冲着旁边看傻了的搬家工头招了招手,
“大兄弟,劳驾跑个腿,”
秦兰吩咐旁边的工人,
“去,把胡同口的居委会大妈叫来,”
“顺道把派出所的同志也请过来,”
秦兰声音故意扬得老高,门里门外听得清清楚楚:
“就说咱们院子里闯进来一个疯婆子,不仅私闯民宅,还想抢夺他人私有财产,顺带讹诈勒索!”
“让公家的人赶紧带拷子过来抓人,该关几天关几天,别耽误了咱们搬家!”
赵师傅捏着手里的五块钱,响亮地应了一声:
“得嘞!秦老板您歇着,我这就去!”
说完,赵师傅拔腿就往大门外头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