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没扭捏,
她伸出手,一把揪住季战庭黑背心的领口,
用力往下一拽,
季战庭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,
秦兰踮起脚尖,对着他那张带着汗味的硬朗侧脸,重重地亲了一口,
“赏你的,”
“表现不错,晚上给你加个鸡腿,”
秦兰松开他的领口,笑骂了一句,
季战庭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,咧开嘴乐了,
他美得冒泡,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,
“加什么鸡腿,老子现在就能把这院子翻个底朝天!”
季战庭转过身,大步走到院子中间。
“老婆你歇着,剩下的家具我一个人全包了!”
一手拎起一把实木太师椅,跟拎小鸡仔似的,大步流星地往正房里搬,
边搬还边冲着几个搬家工人喊:
“兄弟们,加把劲!干完了我请大家喝汽水!”
工人们也跟着起哄,院子里又热闹起来,
秦兰看着他那身紧实有力的腱子肉,心头一阵荡漾,
等搬家工人把最后一点杂物规整好,结了工钱离开,天色已经擦黑,
新四合院里里外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红木桌椅泛着光泽,到处都透着新家的体面,
秦兰捶了捶有些发酸的后腰,看了看冷冰冰的厨房灶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