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宁!快看看我家佑佑这身新衣服,精神不?”
屋里顿时热闹起来,
秦兰把手里的点心往茶几上一搁,伸手就把季佑往前推了推,
姜晚宁抬起头,手里的铅笔停在报表边缘,瞧见门口的小人儿,忍不住笑出了声,
“刚搬完家不在那边收拾,跑我这儿来躲懒了?”
季佑今天被亲妈捯饬得像模像样,
一身深蓝色的小西装,白衬衫领口还别着个红色小领结,
可惜这小子天生随了季战庭的板正骨架和一身黑皮,皮肤晒得跟黑炭似的,咧开嘴笑的时候,露出一口雪白的小乳牙,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地主,
“晚……晚宁姨姨!”
季佑一见姜晚宁,小短腿迈得飞快,蹬蹬蹬就往沙发边凑,
“吃……吃糕糕!”
小家伙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茶几果盘里摆着的核桃酥,
“小贪吃鬼,少不了你的,”
姜晚宁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,顺手拿了块核桃酥塞进他肉乎乎的小手里,
秦兰脱了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,大咧咧地往沙发另一侧一坐,自己抓了把五香瓜子嗑起来,
“别提了,刚才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,恶心了我一通,”
姜晚宁挑眉:
“怎么?宋老太太找上门了?”
“何止找上门啊,人家直接奔着正房去了!”
秦兰吐掉瓜子皮,绘声绘色地把刚才宋幼兰怎么踹门、怎么往石桌上扔破包袱、怎么张嘴要正房、最后又怎么在青石板上撒泼打滚的事儿,竹筒倒豆子一般全倒了出来,
说到季战庭把包袱直接扔出胡同口,还放话自己是倒插门的时候,秦兰眉飞色舞,拍着大腿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