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,让他浑身的肌肉线条极具爆发力,走动之间,散发着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,
顾远铮把毛巾随手往架子上一扔,径直走到梳妆台前,
姜晚宁还没来得及合上雪花膏的盖子,一堵滚烫硬朗的人肉墙壁就从身后严严实实地罩了下来,
顾远铮长臂一探,握住椅子的实木扶手,稍一用力,直接把椅子连带着姜晚宁整个人转了半圈,
姜晚宁被困在他的双臂与胸膛之间,动弹不得,
他弯下腰,脸凑得很近,
视线落在她吊带裙露出的大片白皙上,呼吸重了几分,
下巴直接搁在了姜晚宁的颈窝里,
刚洗完澡,他下巴上的胡茬没刮,硬邦邦的,
就这么像只大型犬一样,在她脖子那块软肉上蹭了蹭,
“老婆,”
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没散干净的酸味,
“以后少让老季家那黑猴子来咱们家,”
姜晚宁被他扎得发痒,往旁边偏了偏头,
“你多大人了,跟个三岁的孩子较什么劲?”
顾远铮没动,嘴唇贴着她的锁骨,
“老子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,成天往丫丫跟前凑,安的什么心?”
姜晚宁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硬得推不动,
她故意拿话逗他,
“我觉得佑佑挺好啊,”
姜晚宁声音放轻了点,带着点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