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嫣然气得拍大腿,
“连洗个碗他都不放过我,”
她越说越委屈,
“昨儿晚上我特意换了最厚的那套棉长袖,扣子都系到嗓子眼了,结果大半夜还是被他给扒了,”
“还有前天,我在厨房洗几个碗,他从后头贴上来,硬是把水龙头都给拧坏了,”
“再这么下去,我这副小身板非得交代在那个大木床上不可!”
正说着,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,
姜晚宁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高定设计图,慢悠悠跨进门槛,
她刚走近,正好将季嫣然那通撕心裂肺的控诉听了个全套,
姜晚宁嘴里的茉莉花茶没咽下去,直接笑出了声,
“大清早的,你俩这戏唱得挺热闹啊,”
姜晚宁把手里的图纸搁在石桌上,拉开一把竹椅坐下,
季嫣然脸涨得通红,
“晚宁姐!你还笑我!”
秦兰把手里的瓜子往盘子里一扔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伸手戳了一下季嫣然的脑门,
“你以为就你惨?”
“少在这儿身在福中不知福了,”
秦兰冷笑一声,把自己的高领毛衣领口往下一扯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,
只见那片原本细嫩的皮肤上,青一块紫一块,全是密密麻麻的深红痕迹,
季嫣然看得眼睛都直了,
“看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