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,”
季佑在旁边不服气地嚷嚷:
“顾叔叔,我长大了要娶丫丫当媳妇!我把我妈赚的钱都给丫丫买糖吃,还有我爸的小金库,都给丫丫,”
顾远铮捏得骨节咔咔响:
“老子的闺女缺你那点糖?你再多说一句,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去军区炊事班削土豆,
想娶我闺女,等你打得过老子再说,”
季佑缩了缩脖子,赶紧躲到秦兰背后探出一个脑袋,心里暗戳戳的打着算盘,
他爸说了,改天弄一麻袋,把顾叔叔一套,他不就能轻松打得过了,乐得龇牙,
正屋的门帘被推开,姜晚宁端着茶盘走出来,
三年过去,她褪去了初创期的疲惫,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韵味,腰线纤细,胸口丰满,那股子从容的劲儿让人移不开眼,
她穿了一件真丝衬衫,举手投足间全是女企业家的气场,
“行了,跟个孩子计较什么,”姜晚宁把茶盘放下,
她笑着打圆场,把那盘洗好的葡萄往季佑那边推了推,
“佑佑,吃葡萄,别理你顾叔叔,他今天忘吃药了,”
姜晚宁摸了摸季佑的脑袋,
季佑立马喜笑颜开,抓起一串葡萄就往嘴里塞,还冲顾远铮做了个鬼脸,
顾远铮不乐意了,大手揽过姜晚宁的腰,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坐下,
“老婆,你到底向着谁?”
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她腰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,带起一阵战栗,
姜晚宁拍开他的手,横了他一眼,
秦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清了清嗓子谈起正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