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女士,欢迎光临秋月,请问您想看点什么?”
貂皮太太用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指捂住鼻子,嫌弃地四处打量,
“行了行了,别整那些虚的,老娘听说你们这儿有全京市最贵的衣裳,在哪呢?”
“连个真皮沙发都没有,看着一股子穷酸气,”
小李脸上的笑僵了半秒,还是好脾气地指着正前方的玻璃展柜,
“我们秋月主打的是传统苏绣工艺,讲究的是素雅温润,”
貂皮太太顺着视线看过去,脚步一下子停住了,
正中央的玻璃橱窗里,一件暗红色的改良旗袍静静立在人形模特身上,
上面的孔雀穿花图样用金丝银线密密绣成,光线打过去,雀羽活灵活现,
“把那件拿下来,老娘要试试,”
貂皮太太抬了抬下巴,语气像是在吩咐家里的老妈子,
小李面露难色,退了半步解释:
“太太,实在不好意思,”
“这是余老太太封针前的绝版孤品,只用于橱窗展示,不提供试穿,”
“如果您想定制同款,需要先验资登记,我们再安排高级绣娘给您量身排期,”
貂皮太太一听这话,眉毛倒竖起来,
她一把扯下手腕上的鳄鱼皮包,重重砸在柜台上,
“验资?老娘有的是钱!”
“你个看店的臭打工的,狗眼看人低是吧?”
“我男人在山西开煤矿,一天赚的钱能把你们这破店买下来!”
她指着小李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