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开水,底下压着一张字条,上面是江野那手龙飞凤舞的字迹:
“公司有会,早饭在锅里温着,多睡会儿,”
季嫣然抓起那张纸条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床尾,
“狗男人!天天就知道在床上使蛮力,提起孩子就装死!”
季嫣然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腰酸得差点又栽回去,
她咬着牙,揉着酸痛的后腰,在心里把江野骂了八百遍,
“这狗男人就是想自己快活!”
季嫣然气得捶床,
“不生孩子光折腾,美得他!”
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
明着跟他商量不通,那就只能来暗的,
洗漱完,季嫣然连早饭都没心思吃,换了身宽松的棉麻裙子,踩着凉鞋就出了门,
她出了自家的四合院,顺着青石板路溜达了不到两分钟,直接推开了隔壁秦兰家的大门,
秦兰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,戴着一副老花镜,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对账,
季嫣然凑过去,神神秘秘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
“兰姐,”
季嫣然压低声音,
秦兰头也没抬:
“有屁快放,别挡着我对数,”
季嫣然趴在石桌上,凑近了几分,
“兰姐,你当年怀佑佑的时候,季战庭也是百依百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