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平时嘴碎又霸道,但在大是大非和她的安危上,永远冲在最前头替她挡着风雨,
“票买好了?”
姜晚宁低头喝了口粥,
“下午三点半的火车,软卧,”
顾远铮抓起军帽戴在头上,站起身拍了拍衣角,
“多吃点,中午我回来接你拿行李,”
下午两点半,京市火车站,
正是客流高峰期,候车大厅里人头攒动,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,
顾远铮一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牛皮旅行箱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姜晚宁的手腕,高大的身板在人群里格外扎眼,
姜晚宁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,脚上换了双舒服的软底皮鞋,被他护在身侧,半点没被人挤着,
刚走到软卧进站口,前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温和的招呼,
“晚宁,”
姜晚宁顺着声音看过去,
傅恒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高领羊毛衫,外面套着件剪裁极好的深黑色西装,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真皮公文包,正站在检票口旁边,
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光,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矜贵的气派,
顾远铮的脚步猛地停住,脸色当场沉了下来,握着姜晚宁手腕的力道不自觉紧了几分,
傅恒迈步走上前来,步子不疾不徐,
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姜晚宁脸上停了两秒,随即看向顾远铮,脸上挂着客套又从容的笑,
“顾师长也在?”
傅恒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张火车票,晃了晃:
“广省那边的丝绸商会我打过几年交道,会长是我父亲的旧相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