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……顾远铮……我是你的……”
姜晚宁眼角泛红,受不住地求饶,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淌,
“记住了,以后少给老子招惹那些烂桃花,”
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半宿,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停歇,
顾远铮扯过一条干燥的大浴巾,把浑身无力的姜晚宁裹得严严实实,打横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,
姜晚宁陷在蓬松的被褥里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,只留着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边,小声骂他:
“你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蛮子……”
顾远铮赤着上身靠在床头,麦色的胸膛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抓痕,
他嘴角挂着吃饱喝足后的舒坦笑意,伸手把姜晚宁捞进怀里,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,
“老子要是没这身力气,怎么给你当靠山?”
顾远铮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,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放得极轻,
他探身从床头柜端过早就凉好的温开水,递到她唇边:
“抿两口,嗓子都冒烟了,”
姜晚宁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,干涸的喉咙才算舒服了些,
她靠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,听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,商场上所有的算计与疲惫,在这一刻全消散干净了,
“明天一早去火车站,货运车皮跟咱们坐同一趟车回京市,”
姜晚宁闭着眼,声音含糊不清,
顾远铮的大手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捋,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:
“货的事你不用操心,我已经让广省军区的老战友去盯着装车,少一匹布老子拆了陈发福的厂子,”
他低头在姜晚宁的发顶亲了一口,继续说道:
“沈薇薇在港城搞的那个皮包公司,底子不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