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嫣!”
江野喘着粗气冲到跟前,一把将人扯进怀里,
慌乱地捧住她的小脸,急的不行,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男人的声音全变了调,眼底全是慌乱:
“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路上遇到流氓了?你跟老子说,老子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!”
季嫣然抽搭了一下,看着眼前急得满头大汗的男人,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后怕全涌了上来,
“是你···是你欺负我!”
季嫣然抬起手,把那张快纸团拍在他胸膛上,
“你个王八蛋!你不是天天防着我吗?你不是宁可冲凉水澡也不碰我吗?你自己看!”
江野被骂得发懵,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纸,低头看过去,
那是市医院妇产科的化验单,
白纸黑字,最底下一行写得清清楚楚:
宫内早孕,约七周,
印章鲜红夺目,
江野整个人定在原地,像是被雷当头劈中,
风吹过槐树叶子,沙沙作响,
男人高大的身子直挺挺立着,目光钉在那几个字上,看了足足半分钟,
他慢慢抬起头,视线落在季嫣然还平坦的小腹上,又低头看单子,
喉结动了两下,嘴唇颤着,半天没挤出一个音节,
“看清楚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