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薇薇呢?”
“她?”
顾远铮冷笑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没停,
“她算哪门子的总经理,就是那个港商养在内地转移资产的相好,拿着几张废纸期票到处招摇撞骗,想在京市空手套白狼,
昨天半夜在火车站落脚的小旅馆里,被抓了个正着,”
“真以为披着张港商的皮,就能回京市装大尾巴狼,”
“这回人赃俱获,够她把牢底坐穿了,”
姜晚宁合上材料,眼底没有半点同情,
“当年在军属大院她就爱走歪门邪道,折腾了一圈,到底把自己折腾进去了,”
“管她去死,”
顾远铮弯下腰,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下来,
“大秀还有三天,东西都齐了?”
“全齐了,”
姜晚宁转过头,撞进男人漆黑的眼里,
“两车皮宋锦昨天下午全进了后场,余老太太亲自盯着绣娘压边,一件岔子都没出,”
“那就成,”
顾远铮宽厚的大掌覆在她手背上,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皮肤,
“外头那些脏水烂泥老子全给你铲平了,明晚的台子,你只管大大方方往前站,”
姜晚宁唇角弯了弯,反手握住他的手指:
“顾首长这么卖力,想要什么奖励?”
“奖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