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重新合上的那一瞬间,里面传出季嫣然一声极微弱、像猫叫一样的痛呼:
“江野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
那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,却像一把钝刀子,狠狠捅进江野的心窝子里,
江野站在冰冷的产房门前,两只眼睛红得快要滴血,
他再也压不住的恐慌与戾气,回身一拳砸在走廊的墙壁上,
顾远铮皱起眉头,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极大:
“发什么疯?你在这儿自残,里头能少受一分罪?”
江野没抽回手,任由血往下淌,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:
“老顾……她以前连手上扎个刺都要哭半天,现在在里头淌血受罪……老子却只能在这儿站着当缩头乌龟,”
“男人真没用,连个孩子都生不了,还要女人来受这活罪,”
姜晚宁走过来,拿出手帕递过去,声音很轻:
“再等等,嫣嫣性子韧,她为了你和孩子,一定会撑过来的,”
一大家人就这样守在外面,等啊等,
等到天都快亮了,
可产房里面,依然没有传来哪怕一声婴儿的啼哭,
江野都快要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