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嫣然咬了一口荷包蛋,心里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,
江野这人属驴的,平时皮糙肉厚,就算受点皮肉伤也从不当回事,这回连弯腰抱孩子都小心翼翼的,肯定有猫腻,
到了周末,姜晚宁提着两盒阿胶和一网兜苹果进了门,
“嫂子来了,”
季嫣然笑着要坐起来,
“快躺着别动,月子里落下病根可不是闹着玩的,”
姜晚宁把东西搁在桌上,在床沿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颊:
“气色不错,江野把你照顾得挺好,”
季嫣然哼了一声:
“他就是个闷葫芦,这两天走路跟个鸭子似的,问他什么都不肯说,”
姜晚宁愣了一下,随口接了一句:
“前几天我在市医院门诊楼看见他了,从三楼泌尿外科出来,走得急匆匆的,我喊他都没听见,”
“泌尿外科?”
季嫣然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被子上,
姜晚宁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打圆场:
“可能就是去做个常规体检,你别多想,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,姜晚宁因为店里还有事,坐了半小时就先走了,
屋里只剩下季嫣然一个人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衣架旁,
江野平时常穿的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正挂在上面,
季嫣然伸手摸进大衣内侧的口袋,指尖碰到了一张硬纸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