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白班阿姨下午交代了,说小宝今天奶喝得多,夜里容易胀气,得抱去隔壁偏房看着拍嗝,”
季嫣然懒洋洋地趴着,脑子昏昏欲睡,连眼皮都没抬:
“去吧去吧,别把他冻着了,”
“得嘞,”
江野动作利索地连被带娃端了起来,大步流星出了卧房,顺带把孩子交给了隔壁值夜的保姆,随后折返回来,把房门的门闩咔哒一声插好,
屋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橘灯,
季嫣然困意上涌,正拉起薄被准备合眼,自行脑补服务型的画面,
季嫣然吓了一跳,整个人缩了一下: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你!”
江野从被窝里探出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,根本不给她任何推拒的机会,
“江野…别,门,”
“锁了,乖,安心享受吧,”
好了,该他吃正餐了,
江野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,滚烫的气息全落在了她的锁骨处,
“撩了我大半个月,今天连本带利,全给老子还回来,”
橘黄色的暖光在墙壁上投下起伏的影子。
季嫣然眼角沁出点点水光,抓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又紧,最后软绵绵地攀上了男人的宽背,
直到后半夜,屋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下来,
季嫣然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眼睛哭得红红的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
“江野,你属狗的啊……我明天腰肯定要断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