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我和你妈、还有你婆婆,爷爷,我们四个老骨头就在家里给你守着大后方,
看孩子、做饭、收拾屋子,你想往哪闯,就放心大胆地往哪闯,天塌下来,有家里给你顶着!”
“对,亲家公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,”
季温书在旁边重重地点头,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姜晚宁碗里,
“晚宁,有我们四个在,家里的事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用操心,孩子有我们带,饭有我们做,你就放开手脚去干你的大事业!”
姜晚宁低着头,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豆浆,眼眶一阵阵泛酸,
曾经在那间逼仄发霉的筒子楼里,她起早贪黑伺候周建业一家三口,洗衣服洗到双手生冻疮,
换来的却是周建业的嫌恶、白丽丽的算计,以及周小伟一句冷冰冰的死肥婆,
那时候,她连买一尺布都要算计半天,活得像个没有尊严的牲口,
而现在,父母、婆婆,全都争着抢着要做她的后盾,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的一切捧到她面前,只为了让她活得体面、活得肆意,
姜晚宁没有说一句肉麻的谢谢,
她把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,低头端起大碗,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半碗热豆浆全喝了个精光,随后抹了抹嘴角,
“爸,妈,我吃饱了,”
姜晚宁抬起头,眼神亮得惊人,
“我会把晚宁集团做好的,”
姜守正开怀大笑,连说了三个好字,
半小时后,姜晚宁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藏青色羊毛西装套裙,踩着黑色尖头皮鞋,拎着公文包走出了正房,
四合院门外,那辆高大的军绿色吉普车已经稳稳停在路边,车窗摇下一半,
顾远铮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嘴里咬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,深麦色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棱角分明,
听到动静,男人侧头看过来,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来,
他两步走上前,自然而然地接过姜晚宁手里的公文包,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,挑眉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