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板见众人都看过来,越发来劲了,挺着肚子嘲弄道:
“离过婚的女人,给老子摸一下怎么了?老子愿意给你投资那是抬举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
“哗啦!”
半杯金黄色的香槟,劈头盖脸地泼在了赵老板那张油腻的大脸上,
冰凉的酒液顺着赵老板的头发、眉毛往下淌,挂在他那金链子上,黏腻又狼狈,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,
姜晚宁把空酒杯随手搁在旁边的长条桌上,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溅到的水渍,她抬起眼眸,神色平静,
“满嘴喷粪的东西,用酒给你洗洗嘴,”
赵老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,恼羞成怒,
“臭婊子!”
赵老板破口大骂,抡圆了胳膊就朝姜晚宁扇过去,
“你敢泼我!”
傅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刚要发力反拧,
下一秒,
大厅紧闭的大门被人重重踹开,
所有人都吓得哆嗦了一下,转头看过去,
一抹军绿色的高大身影,带着外头凛冽的寒气,大步踏了进来,
顾远铮连常服都没来得及换,
他身上还穿着作训服,脚下蹬着黑色军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