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的碎玻璃碴子泛着冷光,
赵老板整个人贴在地面上,嘴里的酒气混着血腥味全冒了出来,
他疼得杀猪般哀嚎,双手扒着地毯拼命挣扎,
任凭他怎么扑腾,踩在他胸口的腿都动弹不了半分,
赵老板吃力地仰起脖子,顺着那条笔挺的军裤往上看,
当他看清男人肩章上那颗晃眼的将星,以及那张带着冷冽杀气的脸时,脑子里的醉意瞬间被吓得干干净净,
“首……首长!”
赵老板浑身筛糠一样抖了起来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求饶:
“我喝多了……我满嘴喷粪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条狗命!”
顾远铮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脚下力道又加了三分,踩得赵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,
“大人有大量?”
顾远铮嗓音带着火气:
“老子的规矩,谁动我的人,我就扒谁的皮,”
大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几十个西装革履的老板和名媛贵妇全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,
“道歉!”
顾远铮冷冷吐出两个字,
“给我老婆磕头道歉,”
“我磕!我现在就磕!”
顾远铮这才把脚挪开,
赵老板顾不上胸口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翻过身,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姜晚宁脚边,
“啪!啪!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