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你个大头鬼!今晚回去看老子怎么抽你!”
季战庭黑着脸,单手把儿子往怀里一夹,转身就往旁边的大铁驴摩托车走,
张艳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,挂上温柔的笑容凑上前去:
“季副参谋长,小孩子活泼是天性,您别生这么大气,季佑今天……”
季战庭正满肚子火气,连头都没回,直接把季佑扔上了摩托车后座的铁筐里,长腿跨上车座,一脚踩下启动杆,
“借过,赶着回家揍儿子!”
摩托车发出一阵刺耳的突突声,卷起地上的黄土,直接将张艳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,
周围几个女老师走过,眼神里满是看笑话的神色,
张艳在原地站了半天,手里的教案被捏得变了形,
这两个手握重权的大男人,一个冷得像块生铁,一个燥得像团烈火,全都没把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年轻老师放在眼里,
但张艳心里清楚得很,越是这种油盐不进的硬茬子,越不能硬碰硬,
男人最在乎的是什么?
除了前程,就是家里的孩子!
既然从大人身上找不到由头,那就只能从这三个小崽子身上下手,
只要把这几个孩子哄得离不开她,天天在亲爹耳边念叨张老师好,还愁这首长夫人的大门进不去?
第二天清晨,军区子弟幼儿园的教导处,
张艳敲响了园长办公室的门,脸上换上了一副谦逊又认真的神情,
园长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,抬头看了看她:
“张老师,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?”
张艳把手里连夜赶出来的一份美术兴趣班材料放在桌上,温声开口:
“园长,是这样的,咱们大院的孩子虽然身体素质好,但艺术熏陶这块抓得还不够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