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略显富态的王辉,对着老爹两手一摊:“您看这名字就能看出来,王耀王耀,您生我哥就是为了光宗耀祖的。”
“我叫王辉,我活在耀哥的光辉下就好了。”
“我特么真画不动了。”
王守业看着已为人父的二儿子,摆了摆手,也不再逼他练画。
“罢了,不练就不练吧。”
他忽然笑了,眼中泛起追忆之色:“若是耀儿在这,怕是会让为父好好努力,八成会说,五十岁正是拼搏的好年纪。”
王守业已年近五旬,两鬓染霜,看着家业因长子兴旺无比,心中既有自豪,亦有深深的挂念。
长子十年不曾归家,好在书信一直没断。
每隔几个月便有家书寄来,说他到了何处,画了什么,见了什么风景。
王守业将那些书信都收在匣子里,闲来便拿出来翻看。
这一日,又有书信到了。
王守业拆开一看,拿信的手抖了起来。
这次的信很短,只写着一行字:
“爹,娘,我要回家了。”
……
归乡途中,王耀并未直奔白河镇,而是先去了云霞山。
马车在山脚停下,王耀与苏玄衣沿石阶而上。
十年前走过的路,如今再走,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。
山门处的小道童已换了面孔,见王耀二人,便迎上来招呼:“二位居士,请问……”
王耀拱手道:“小师傅,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故人来访,求见灵曦道长。”
小道童打量二人一眼,点点头,正要转身时,突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