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若要日日照料他,总不能住进男弟子的院子,或让他住进女冠院中。”
“这般安排,于礼不合,于规不妥。”
说着,他又转头看向王守拙,轻叹道:“王先生,贫道并非嫌弃令郎,只是道观毕竟不比家中,贵公子的情况,实在是……与道无缘啊。”
听到这话,王守拙看了看他,轻轻咳了一声。
下一刻,身后的三名随从立刻上前。
啪!啪!啪!
三个沉甸甸的木盒被放在桌案上,同时打开。
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,层层叠叠,银光辉映,晃得人眼花。
粗粗一看,差不多得有一千五百枚。
清虚道长的瞳孔顿时微微一缩。
白云观一整年的香火进项,也不过这些了。
“道长,这是……犬子拜师的一点薄礼。”
王守拙端起茶盏,吹了口热气:“往后每年,只要犬子尚在观中修行,王家便有定期供养。”
“逢年过节,另有额外供奉,以谢道长教导之恩。”
“此外,观中若有修缮扩建之需,金钱之事,尽管开口。”
“至于犬子的照料,除了世侄女照看一二,我王家也会留仆从在下院候命,当然,一切都按道长的规矩来安排。”
清虚道长深深地看了王守拙一眼。
又深深地看了那三盒银元一眼。
又深深地看了王耀一眼。
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,整个人精神焕发。
“元——妙不可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