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是说,致虚极,守静笃。”
“意思是,心要尽量虚静,守住那份安定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接下来,这里讲的是存神养气,不是真的让你不吃不喝哦。”
“还有这句,这一段是注家的解释,和原文意思还不太一样……”
从《道德经》到《清静经》,从《阴符经》到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,灵曦挑自己懂的讲。
讲字词,讲句读,讲大意,讲一些自己在院中学来的浅显注解。
王耀就坐在她身旁,抱着书听着。
有时抬头看她一眼,有时低头翻页,也不知到底听没听进去。
灵曦也从不厌烦,每日都讲。
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敲一扇门,哪怕门后的人没有回应。
一日复一日。
转眼,又是两年半。
……
这一日,午后微暖。
偏院树影婆娑,蝉声懒散。
廊下,老猫老狗窝在王耀脚边,灵曦照例抱着一册注本,坐在小凳上,给他讲《道藏》中的一篇古注。
旁边,苏玄衣半倚在竹椅上,翻看着一本摊开的《无线电原理》,主打一个陪伴。
“内观其心,心无其心;外观其形,形无其形;远观其物,物无其物。三者既悟,唯见于空……”
灵曦念完一句,习惯性地停下来,正要讲解,目光落到下一行,声音忽然一顿。
“呃……”
她秀眉微微蹙起,盯着书页上的字,目光来来回回扫了几遍。